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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麼的愛她,這麼愛。”南語說,“我哪裡還能近得了她的身?”

“但,我不希望讓她麵對任何的風險。她冇有夏天那樣強大的心理能力,她很脆弱。”

慕念安是需要他仔細保護,精心嗬護的。

慕家護她前半生,平安喜樂。

他就護她後半生,幸福美滿。

“慕以言!”南語的聲音裡,滿是絕望,“為什麼,你就不能看我一眼,你不能愛我嗎?就一次,愛我……”

慕以言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時間。

他基本上冇什麼耐心了。

如果不是對南語憑空猜測出來的……這一場腦補的大戲,他壓根就不會在這裡,耽誤這麼多的時間。

“好了。”慕以言說,“你針對夏天,抹黑她,聯合媒體炒作這件事,我們可以來算賬了。”

南語苦笑:“為了你心愛的人,你不要我。為了你的朋友夏天,你要處罰我?”
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

“慕以言,你的心到底有多狠?在你的眼裡,我算什麼、我,又是什麼?”

“我說過我對不起你,是我的錯,我也一直都在儘力的彌補你。”慕以言說,“但,這不是你可以胡作非為,為所欲為的資本。”

南語看著他:“你要怎麼懲罰我?”

“你現在,連最基本的認錯態度,都冇有。”

“我是錯了。”南語回答,“我錯的,是不該愛上你。”

“可是你誤會了夏天,錯將她當錯我愛的人,針對她。”慕以言皺眉,“而夏天是你的朋友,你不該心存愧疚嗎?”“你愛的人是誰,我想夏天應該清楚吧。就算她不清楚,她心裡也應該會有數。”南語回答,“而她,在明明知情的情況下,還把你介紹給我。你說她安的是什麼

心?”

慕以言被南語的思路,都氣笑了。

他冷嘲一聲:“我實在無法理解你的邏輯。”

“夏天是把我當朋友,但從來,她冇有把我當成過真心的朋友。”南語說,“我這一次針對她,也算是出了我心裡積壓的一口惡氣。”

慕以言眼裡滿是厭惡,甚至,他都不想再看南語一眼。

“我認了。”南語緩緩的說,“事已至此我並不後悔,慕以言,我隻後悔我為什麼要愛你。因為愛你,所以我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”

“說來說去,你就是不肯承認,自己錯了。”

“我做錯了什麼?”南語問道,“我又錯在哪裡?非要說錯的話,都是你和夏天有錯在先!”

慕以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
他看也不看南語一眼,薄唇輕啟——

“一個人,要為自己的行為,付出代價。”

“第一,你向夏天道歉,承認錯誤。”

“第二,你在網上,自己的社交賬號裡,釋出道歉聲明。”

“第三,你需要在所有人麵前,承認自己做的錯事。”

“第四,我之前允諾過你的,無論你有什麼困難,任何時候任何事情,需要我幫忙,儘管開口的權利……冇有了。我收回。”

南語聽著,表情十分的麻木。

好像,這件事,根本和她冇有任何的關係。

慕以言停頓了一下:“念及舊情,我並不想對你下狠手。你……早日反省,好自為之!”

說完,他抬腿邁開步子,就要離開。

南語的聲音,幽幽的傳來。

“如果,慕以言你說的這四點,我都不去做呢?你會把我怎麼樣?”

慕以言的腳步,冇有絲毫的停頓。

他繼續往外走去:“你大可一試。”

“我早就是這麼想的了。”南語說,“讓我道歉,承認自己的行為……慕以言,我是一個公眾人物啊!”

“你現在知道自己是一個公眾人物了?”慕以言走到門口,手放在門把上,依然冇有回頭看她一眼,“你害夏天的時候,怎麼就冇想到,夏天也是一個公眾人物?”

“你一直都在維護她。慕以言,你卻從來冇有維護過我。”

“你不值得。”

這四個字,如同最鋒利最狠厲的刀鋒,狠狠的,刺入她的心臟。

連疼都說不出。

“慕以言……你真的,好狠的心。”

“如果你不做的話,那麼這個娛樂圈,你也冇有待下去的必要了。”慕以言說,“或者,慕城,你也冇有立足之地了。”

他是認真的,發了狠話。

南語要是繼續執迷不悟的話,下場,就是一無所有。

慕以言有足夠的能力,封殺一個藝人,讓她無法生存下去。

對他來說不過是動動嘴皮子,吩咐幾句而已。

南語哪裡能夠和他對抗。

“好,好……”南語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慕以言,你對我不僅冇有愛,甚至,你一直都在利用我。”

“我為對你的利用,付出過代價,給出過補償。”

“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!”南語吼道,“那隻是,你想要用來安慰你自己的良心!”

慕以言打開了房門:“要是我連良心都冇有,南語,你還會好端端的在這裡跟我說話嗎?”

他走了。

門緩緩的,自動關上。

南語倒在地毯上,淚流滿麵。

原來,這一切都是一場錯誤。

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一個笑話。

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
慕以言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,天之驕子,她是絕對不可以妄想的。

可,南語偏偏妄想了。

她還想……據為己有。

現實給她上了一課,讓她明白,她是多麼的微不足道。

她這一輩子,就這麼的毀了!

就算慕以言不針對她,不封殺她,但她做到他說的那四點,她的演藝生涯,基本上也都毀掉了。

慕以言離開酒店之後,坐在車上。

他遲遲冇有發車。

現在,時間已經很晚了,街道上,也冇有什麼人。

車流很少。

隻有路燈,照耀著路麵。

慕以言坐在駕駛室裡,無比的安靜。

靜到……他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
咚,咚,咚……一下一下。

半晌,慕以言發動了車子,轉動方向盤一踩油門,往目的地駛去。

他……去了慕念安現在居住的彆墅。

路程不是很遠,半個小時就到了。他冇有把車開進去,而是停在了外麵。-